他锋利的眉头蹙起,浅灰色的瞳孔此时蓝色更多了些。
“季筝。”灼恕抽回手,喊面前人的名字。
季筝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从灼恕嘴里说出来,像是一勺醇苦的巧克力酱顺着耳朵滑入神经。
“到。”他短暂反应了一下,回神应声。
但是灼恕喊完他的名字就没有下文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筝猜他是在脑袋里搜索相应的规则教条。
“有规定学员不能用教官的手,勾自己的下巴吗?”季筝抢先说道。
这话其实只是对两人刚才动作的真实描述,但是听起来却直白露/骨。
灼恕到目前为止的人生,杀过小山大的星兽;打过人性泯灭的星盗;揍过不服管教的新兵,却独独没有碰见过这种情况。
是以他现有的经验并没有想到能处理眼下情形的方法,刻在脑袋里的各项规则条例也没有符合的规定。
沉默良久,他选择一言不发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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