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安绮禾点点头。

        季筝点了下头,还好有车,不然恐怕还要让他送。

        他可不想做这麻烦事。

        “那你就——”刚一开口,不知道从哪里袭来一阵强大的压迫力,季筝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抬手缓缓抚上后颈。

        为什么脖子会突然开始发烫?而且这股气息是怎么回事?

        他在意识中询问999,但奇怪的是,999也不知道。

        季筝分出一点注意力,看向安绮禾,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他。

        可怖的压迫感正在不断逼近,同时,从学校深处的方向飘来一股浅淡的凛冽香气。像是冰凉清冷的薄荷气味,却又参杂着一丝炮火灰烬的烟尘味。

        两相交织,如冰原之上平息的战、争废墟里,一叶硝烟灌溉的薄荷挺拔着,翠绿抖擞。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季筝问他。

        安绮禾闻言,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待闻到空气中的气味时,他脸渐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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