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带着这种笔?”季筝好奇,便问了一下。
罗砚行低头迅速看了一眼胸口夹着的笔,顿了一秒后笑着说道:“昨天走的时候爸妈给的,说是开学也没送什么礼物,就给了件老古董,我昨天随手放在这忘取下来了。”
说着,他抬手抽了一下笔头,季筝以为是要拿给他看,正要伸手,却发现罗砚行只是把笔帽上的卡子从口袋取了下来,然后整支塞进了口袋,只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大致轮廓。
“古董可得收好,这应该挺值钱的,古地球的东西了。”季筝收回视线随口嘱咐一句,毕竟是珍贵的东西,可能是害怕碰坏了。
两人吃着饭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短暂的午休过后,准备进行下午新一轮的训练。
“快走,一会迟到了又要挨罚。”在食堂坐了没一会,罗砚行就拉着季筝要走。
季筝一看时间还早,便动作迟缓地起身,挥了挥手,“别急,这个时间灼恕也要吃饭的。”
“唉唉唉,你怎么直接叫名字了?”罗砚行惊慌地去捂季筝的嘴,被季筝躲开了又竖起手指在唇边做噤声的动作。
“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至于怕成这样?”季筝斜睨他。
但是从罗砚行的表情来看,只有五个字:至于,非常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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