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恕听到他的回答,沉吟片刻,接着问道:“是什么味道的?”
啊?季筝懵了。
“你没闻过?”
灼恕如实摇头。
“就是......薄荷味的,还有一点点呛,像是火药的味道。”他努力形容道。
看着面前人听得仔细,还点头的样子,分明还是一副冷硬的表情,但是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可怜,甚至季筝都想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谁都会有点缺陷——本人除外。”他真就这么做了,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怜悯。
两人一坐一站,倒是刚好能拍到。
灼恕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季筝放在他肩上的手,复又抬头看向季筝,眼神带着警告。
季筝收回手,握拳放在唇边掩饰地咳了一声。
“那下午的训练就取消了呗,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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