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说了一个人称代词,就没有下文了。

        季筝已经回了自己卧室,正要关上门,定在客厅的人突然动了,大步走上前,伸手把门抵住。

        “有事吗?”季筝手里端着水杯看他。

        灼恕想也不想就开口,“给我闻一下信息素。”

        这一个星期他都很奇怪,分明之前也只是那两次季筝受伤后,信息素通过血液散发,他会想借机多闻闻。

        可是自从季筝被处罚后,两人没有交集的一个星期里,他总想再闻一闻那股白兰地的醇香。

        这是灼恕活到这么大,第一次明确有一种渴望。

        “不给。”季筝答的干脆利落,他可不想当小狗。

        说罢他就要关门,结果却被灼恕抵住,怎么都关不上。

        “你之前说想闻就和你说,你不会不给。”灼恕的视线已经从季筝脸上飘到了覆盖在颈部碎发之下的那一小块皮肤,尽管那里不是腺体的位置,但是仿佛也带着信息素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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