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只冲了几个钟头就塌了,既然加固过了,那就是材料有问题?”
村长咽了口唾沫,却没有正面回答。
“张二,刚刚大家伙在水渠那边帮着挖了那么久,你跟黎书记说,是不是山上冲下来的水太大……”
“水大不大是一回事。”
早些时候来传信的李苹父亲也在,两人你来我往对峙的时候,他歪着头把账本上的内容看了个大概。
没等张二出声,他先抢着接了话头:“渠底是空的,底下没东西支撑,半边墙都被冲倒了,不像加固过的样子。”
村长猛地转头瞪他,李家男人知道自己不该cHa嘴,往后退了几步,没再往下说。
他只是陈述事实。
屋里突然躁动,几个村民交换着眼神,互相嘀咕起来。
“黎书记,大家聚一块是商量对策来的,你一直揪着这点事不放,是想耽误时间?”村长也立起官威,扬声说话的时候明明面朝着黎桦,却震住了一旁交头接耳的村民。
“水渠塌了是天灾,谁也没办法。你才来了多久,修渠的事项你从头到尾没参与过,现在坐在这里翻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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