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镇长沉默片刻,又跟孙科长对了个眼神。

        “黎桦,你眼光倒是很长远嘛。”

        “刚到村里,不想只盯着眼前的事做,”黎桦顿了几秒,又补充一句,“就怕是我眼高手低了。”

        按理是谦逊的客套话,但她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反倒显得理所当然。引得孙科长又看了她几眼,这次打量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不算欣赏,更像是重新估算。

        “水渠的事就按你的方式处理,”算是为这场汇报画上句点,“至于修水库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黎桦点头,没有再追问。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让镇里领导知道她手里有分寸,也能听出周副镇长在水库的事情上没有直接拒绝,这种含糊不清的应答反而是留有余地。

        会议结束,几人按职务高低顺序起身往外走,黎桦跟在最后。坐对面那个拿笔记本挡着脸的男人还在位置上没动,也没有人提醒他离开。

        一开始走在最前的周副镇长在会议室门口停步,是在等她。他摘了老花镜夹在x前口袋,语气随意了许多:“对了,黎秘书长是你父亲吧。”

        “是,”黎桦用指尖捏平纸页上翘起的一角,目光垂到地上,“您认识我父亲?”

        “开会时见过几面,不算熟。”周副镇长笑了笑,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黎秘书长前段时间还托人问过你在这边的情况,对你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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