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她似乎永远都不懂林听。读不懂,看不清。她像一本晦涩难懂的古书,封面素雅无害——白sE连衣裙,温柔的笑容,柔和的声音,对每个人都礼貌而亲切。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个温柔的、善良的、没有攻击X的人。可许笙知道,那只是封面。真正的内页,她从来没有翻开过。林听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翻开。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许笙发觉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接近过她。她曾经以为自己接近过——在高中的走廊里,在放学的h昏里,在那些漫长而甜蜜的电话粥里。
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被林听选中的人。可后来她才发现,她不过是站在那本书的封面之外,隔着透明的塑封膜,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她连封面上印的是什么都没有看清。
不过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她们,也不再会有以后了。
许笙这样告诉自己。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用Sh巾擦手。cH0U出一张酒巾,展开,从指尖开始擦拭——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指腹,指缝,指甲边缘。然后是手背,从指根到手腕,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动作细致而刻板,像是在进行某种洁净的仪式。
这是母亲教她的,说alpha的手可以有力,但不能粗糙。母亲还说,一个人的手会暴露他所有的秘密——他做过什么,他在乎什么,他是否善待过别人。
许笙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弹钢琴磨出来的。高中时为了考级,每天练琴四小时,指尖磨出水泡,水泡破了变成茧,茧又被磨平,再长出新茧。林听最喜欢握她的手,说她的手指好看,说茧m0起来很有质感。每次牵手的时候,林听都会用拇指轻轻摩挲她指尖的茧,一圈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东西。
许笙把Sh巾扔进垃圾桶,从架子上拿起护手霜。挤出一粒在手背,用指腹慢慢推开,从指根到指尖,一根一根,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护手霜是檀木香的,和她信息素的味道一样。清冽、醇厚、让人安心。涂完后她抬起手,凑近鼻尖闻了闻。檀木香。只有檀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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