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男孩大二换寝室,搬到前男友L住的四人间。一个床铺空着,堆满了杂物。巧合的是,剩下的一个室友,是L的双胞胎兄弟大L。他瞠目结舌,慌乱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L不认识他,只知道新学期有寝室调动,让他把行李箱放下。

        噢,认识我?还是说——你认识小L?大L看着他的表情,笃定地推测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小L参加比赛,一周不在学校。他和那么像小L的一个人共处一室,犹如干柴遇到烈火。更何况,会玩虐恋游戏的人带着那种气质,他遇见了就会感应到,不会放过。

        小L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烟雾缭绕之中,男孩跪在他的哥哥面前,手背在身后,口中含着大L的阴茎,啧啧有声,后者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眼睛舒服地眯着,头后仰。小L感受到人生的荒诞。

        男孩脸色苍白。他没想到小L会突然回来,还没想好说辞。高中和他交往的三个月美好而仓促,他没来得及告诉他,他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爱过的人。同样在美好的爱人面前说不出口的,是他不为人知的龌蹉爱好。

        小L掠过头快低到地上、一言不发的他,直接冲向大L,质问他怎么敢和他高中的前男友搞到一起。大L有些惊讶,但没感到抱歉,感叹:原来就是他啊。很快,他理解了小L没能理解的,玩味地笑了。于是男孩知道他们是同类。

        小L冷静下来,问大L是否打算和他在一起。男孩急忙给出否定的回答。小L继续面向他的哥哥,劝诫说他会经历当时他经历的一切,这个婊子陪你上完床提着裤子就跑。大L回复,那是你没有给他他想要的。小L气得转身就走,很久都没回来。

        门一关,男孩央求大L不要把他的癖好告诉小L,他希望他永远别知道。大L眉毛一挑,说这可有些难度,毕竟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也不是做不到,比如现在先叫声主人听听。男孩照做,然后跪下去,为大L完成口交。

        男孩闭上眼,把大L当成小L。从前他只知道L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但不知道这么像。他有相似的面容但更喜欢坏笑,有相同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和相同的做爱节奏。阴茎刺入时,他嘴角咬着内裤,呜呜咽咽,扭着屁股——他的挣扎为屁股挣得几下严厉的掌掴。他的双臂总被牢牢紧缚在身后,手搭在另一只手肘上,当绳索解开,那些青紫的痕迹几天都不会消失。大L很喜欢从背后操他,是个完全将他当抹布的姿势,他被彻底地、过量地使用,直到高高翘起的阴茎只能冒出稀薄透明的液体,什么都射不出来,大L还在他的不应期内狠狠冲撞他的敏感点,怎么求饶都停不下来。当然,希望停止的哀求是真心的,切切实实的爽感和满足也是真心的。他有气无力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一收一缩自动吞吐精液,在被过度使用中达到精神的满足。性爱结束后,他能感到他不爱大L了,但他们之间的彼此需要是比爱情更加稳固的契约。

        在小L回来前,他们会收拾好一切。打扫内务,开窗通风,但他感觉小L总是能察觉到。他们在小L面前相敬如宾,绝口不提那天撞见的事,但越是这样,气氛就越是古怪。

        从某天开始,大L开始了一场不明显的挑衅,于是男孩知道他爱上他了。大L认真照顾他,有时不老实的手当着小L的面滑到腰部以下——那里,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跳动着一颗敬业的跳蛋,他已经被迫忍耐了一个下午,几泡精液洒在裤裆里。当大L感到不确定,他会要求更多。他让他在小L在的时候端茶送水,遵从玩游戏时的严格要求。他要让小L感受到他们的地位从属,以及展示他们永远不容入侵的亲密关系。

        在这样的关系中,男孩却和小L彼此思念。在被大L操时,他确信他一直爱小L。他幻想身后是小L,或期待第三者加入。有次叫错了名字,他被打了十几个耳光,直到嘴角红肿破裂。和大L说话时,他的余光跟随小L。他注意到小L的神情变得复杂和了然。有一天晚上,他梦到大L和小L一起进入了他。他们时而一起抽插,时而统一频率,在令人炫目的快感里,在某种崇高的快乐中,他感到两个L合二为一,成为他一生一次的信仰。翌日睁眼,他又回到动荡的不确信里。

        后来,他猜想,在那段时间里,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这样一场对话。小L向哥哥索求,要他把昔日的恋人还给他,说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能给的他也愿意给。大L说不行,你不是天生的,没法带给他享受。小L可能回答,我不爱虐他,但是我爱他。二人都有舍不得的地方,也都愿意理解对方,但还是不想放手。

        一个周末的午后,昏暗的光线从窗帘后透出,热寂的空气剿灭了风。大L在背后操他,他上身趴在书桌上,双腿叉得很开,基本挨不到地面。门开了,小L走了出来,注视着他们。他有些慌,想直立起来躲到一边,但交叉的双臂被一只手固定得很死,手有千钧之重,压在他的后腰。他很快镇定下来,意识到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宣誓。小L走近,紧紧盯着他溢满生理泪水和汗液的眼眶,拉下裤子拉链,将阴茎塞到他嘴里。

        舌间品尝到腥咸,他甘之如饴地仰起头,灵活的舌头围着龟头绕了一圈,顺从阴茎的全部进入,动作带着迫不及待的温驯。滋滋的水声响起。最过分时,他感到阴茎全部进入了他的喉咙,他尽全力保持着嘴巴张到最大,同时屁股里的那根仍然在旁若无人地操他,他茫然且虚弱地维持着姿势,感到快感海浪般一阵阵席卷他。他感到有四只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屁股和后腰上的手属于大L,他时而把两瓣屁股掰到最开,将阴茎捅到最深,时而揉搓着夹紧它们,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巴掌印。小L的手温暖干燥,他框住他的脑后,大拇指留在耳垂上,以相似的手法固定着属于他的阴茎套。他回忆起那个零碎的梦境,觉得此时此刻比那个梦境还要好。在三人的默契仪式中,他终于感觉到某种完整,好像一个空落落的灵魂飘了好多年,今日终于落了地。

        精液挂在他的眉毛、嘴角、屁股和大腿上。休息了一阵,他被抱着坐在桌子上。一个人垫在他身下,阴茎钉在穴口里,那人的手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形成小孩把尿的姿势,欢迎身前人的加入。大L,或者小L,正面站着。第二根阴茎的进入缓慢但不容置疑,他抽泣了几声,很快就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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