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耐烦地锤桌,实心木头的圆桌被锤得后移一厘米,刺耳的声响堵上了许付城的口。

        对方连忙道歉,弯腰点着头离开。

        隔了几秒,损坏的会议室只剩他们两个。

        安静得能听见门缺口那儿的空气流动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松松?”

        郑新郁憋着一肚子火,抵在桌面的手捏得扭曲变形。

        这称呼从他口中念出来仿佛魔鬼的诅咒。

        谈雪松不由打寒颤,额头快碰到桌面了,唯唯若若地:“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三番两次挑战我的底线,是想让我刻苦铭心记你一世么真Ai?”郑新郁拧住她的脖颈,一用力捏,nV生不得已抬起下巴,如同被囚禁的天鹅扬起长颈。

        谈雪松疼得直掉眼泪,被b只能仰视他,水亮的眸子不沾尘土,无辜又可怜,却倔强地不肯认输。

        “就算我,退赛,我们还是,还是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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