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看起来……很热?”
“!”云天的脸颊瞬间爆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热?他何止是热!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从内而外地烧起来了!那GU源自下身、灼烧着五脏六腑的邪火,几乎要将他这副清心寡yu的皮囊彻底焚毁!
他张了张嘴,喉咙g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臣……”
言郁却仿佛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红唇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袍服瞧着厚重,既然热,不如……脱了吧?”
脱……脱了?!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云天耳边!方才那一点点因温柔动作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激动!妻主……妻主终于还是要他……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早已渴望已久——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那平日里被他用得一板一眼、象征着身份与约束的衣带,此刻在他手中却显得如此笨拙。指尖因为激动和紧张而不听使唤,解了几次才将那复杂的结扣松开。
随着束带滑落,那件宽大的、将他浑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素雅袍服,也失去了支撑,襟口自然而然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其下隐藏的景sE。
清晨的光线柔和地洒落,g勒出他优美挺拔的锁骨线条,以及一片冷白sE的、肌理分明的x膛。然而,这片本应如玉般无暇的肌肤上,却点缀着些许暧昧的绯红——那是昨日,在这张书案旁,被言郁带着探究与占有意味的指尖和唇舌,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点点红痕烙印在冷白的底sE上,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目而又ymI。
云天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不敢看言郁的眼睛,微微偏过头,长长的银sE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主动在妻主面前宽衣解带,露出这副被使用过的身T,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被审视被占有的快感,也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