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两名内侍吓了一跳,僵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向宁青宴,又偷偷瞟向言郁。按照g0ng规,侍寝后的君侍或g0ng人,尤其是像这样明显使用过度的,理应由内侍服侍清理,这是惯例。昨日云天也是如此拒绝,他们只当这位清冷的国师X子孤僻,没想到今日又是如此。
宁青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云天,语气平稳地提醒道:“国师大人,您需要清理,以免……”
“我说了不用!”云天打断了他,脸颊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泛起红cHa0,他紧紧夹着双腿,将那只袜子更深地藏匿起来,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宝藏,“我……我自己可以!你们……你们退下!”
他的态度异常强y,甚至带着一丝慌乱,仿佛生怕别人抢走他腿间那件宝贝。
宁青宴的目光在他紧紧夹拢的双腿和那隐约可见的白sE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再次看向言郁,等待她的示下。
言郁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闻言,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随他。”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最终裁定。
宁青宴立刻躬身:“遵命。”随即,他对那两名内侍使了个眼sE,三人无声地退出了书房,并再次将门轻轻合上,留下云天一人,呆坐在满是气息的凌乱之地。
“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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