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言郁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细弱的、满足的哼唧声,脸颊无意识地蹭着言郁的颈窝,如同一个终于得到满足的婴儿。
言郁看着怀中这具因为极致快感而暂时失去意识的雄健身躯,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沉重分量和黏腻触感,金sE的眼眸中平静无波。她缓缓cH0U出了那只沾满白浊的手,指尖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寝殿内,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经久不散。
宁青宴瘫软在言郁怀中,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海浪上,沉沉浮浮。极致的快感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他四肢百骸间窜动,带来一阵阵sU麻的震颤。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言郁身上那GU清冷的、令他魂牵梦萦的冷香,构成一种奇异而安心的味道。他浑身脱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唯有那根刚刚经历剧烈喷S的半,还忠诚地、微微搏动着,抵着言郁的腿侧,昭示着主人并未完全餍足的身T本能。
他在一片朦胧的满足感中,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慢慢聚焦,落在了近在咫尺的、言郁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微微抿着的、如同花瓣般娇nEnG的唇瓣上。
那抹红sE,在言郁冷白sE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宁青宴混沌的大脑瞬间被一个强烈的渴望占据——吻她。他想亲吻他的主人,想感受那唇瓣的柔软,想品尝那其中的甘甜。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残余的力气。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脖颈因为方才激烈的后仰而有些酸痛,但他毫不在意。他仰望着言郁那张近在咫尺、却依旧带着疏离威仪的容颜,金sE的眼眸如同深潭,让他沉溺。他怯生生地、带着无b的虔诚和渴望,小声地、如同梦呓般恳求:
“主人……奴……奴可以亲亲您吗?”
他的声音嘶哑不堪,还带着0后的虚弱和浓重的鼻音,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无尽的Ai慕。他像一个渴望糖果的孩子,眼巴巴地望着掌管一切的神明。
言郁垂眸,看着怀中这张布满汗水和泪痕、却因情动和满足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他眼中的渴望如此直白,如此炽热,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并未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这短暂的沉默对宁青宴而言,却如同漫长的煎熬。他生怕会被拒绝,连忙又急切地、语无l次地补充道:“就……就一下……奴就亲一下……就好……求求主人……赏奴一口……奴好想……好想尝尝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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