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喷S终于停止,他如同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只有x膛还在像风箱般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傻气的笑容。那根刚刚完成了壮举的yaNju,暂时软垂下去,马眼处依旧有残JiNg缓缓溢出。
言郁感受着T内那GU灼热的灌注和g0ng口被烫慰的轻微痉挛,缓缓停下了动作。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暂时失去了所有战斗力、如同一滩烂泥般的年轻男子,他脸上那副被彻底榨g、却又心满意足的表情,取悦了她。
她并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而是就保持着这个骑乘的姿势,微微喘息着,感受着0后的余韵和T内那根逐渐软化的yaNju带来的奇异填充感。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浓郁不散的气息。
齐垣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云雾里。第二次猛烈SJiNg带来的极致虚脱感,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身T内部仿佛被彻底掏空,却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与安宁。汗水浸Sh了他小麦sE的肌肤,在g0ng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x膛、小腹上狼藉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而ymI的气息。他微微眯着眼,视线涣散地望着床顶JiNg致的雕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一抹傻气而幸福的弧度。陛下的身T……还坐在他身上,那Sh热的包裹感即使在0后也未曾远离,如同最温暖的巢x,容纳着他疲惫的根源。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一GU细微却不容忽视的触感,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极度敏感的身T上漾开了涟漪。
言郁并没有急于结束这场欢Ai。她微微向后仰身,将一部分T重支撑在自己向后按在床榻的手掌上,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腰胯依旧与齐垣紧密相贴,却空出了些许空间。然后,她那只空闲的、指尖犹带凉意的手,如同探寻宝藏般,缓缓滑过齐垣汗Sh的小腹,越过那片的毛发丛林,JiNg准地、轻柔地,覆上了他双腿之间、那两颗因为刚刚剧烈喷S而显得有些空瘪下垂的囊袋。
当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时,齐垣如同被细小的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嗯……”
那手并未用力,只是轻轻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逗,用指尖的侧面,在那层薄而敏感的皮肤上缓缓刮搔、r0u按。指尖感受着囊袋的柔软和其内睾丸的轮廓,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不适和隐秘快感的刺激,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了齐垣的脊椎。
“陛……陛下……”齐垣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神迷蒙地望向身上的言郁,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别……别m0那里……嗯啊……还有点酸……”
他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羞涩的撒娇。然而,身T却远b嘴巴诚实。在那看似轻柔的抚弄下,他那根原本已经瘫软下去、Sh漉漉地垂在腿间的紫红,竟然像是听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开始以一种r0U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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