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停下了假阳具的动作。
他看着陆骁,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在自己身下哭得像个孩子,满脸泪水和汗水,乳头被吸得红肿不堪,后穴含着假阳具,阴茎高高挺立却得不到释放。这幅画面让他下腹的热流汹涌到了极点。
"骁哥,你知道吗?"裴砚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等这一刻,等了八年。"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求我让你射精。"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陆骁后穴的入口处,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抽出,"我要你求我……操你。"
陆骁的身体僵硬了。
即使在快感的迷雾中,他也清楚地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那是比被玩弄、被羞辱、被折磨更加彻底的屈服——他要亲口邀请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不……"他微弱地反抗着。
裴砚辞没有强迫他。他只是将自己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摩擦,却不进入。同时,他伸手调整了吸乳器的频率,将脉冲改成了持续最强吸力。
"啊啊啊——!"陆骁的乳尖被吸得几乎变形,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后穴在空虚中剧烈收缩,渴求着填充,渴求着那根真实的、滚烫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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