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椅的腿在地上吱呀吱呀地响。混着皮肉拍打的声音和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每一下都带着水声的闷响。
牧悯仙把下巴搁在姜江肩头。侧脸贴着他的脖颈。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闷在姜江的颈窝里,湿湿的,热热的。
“这两日我一直在想你。白天坐着也疼。一疼就想到昨晚怎么干你的。穿好衣裳又在想脱衣裳的事。脑子里全是你被我干的时候的样子。”
每句话都配着一次深顶。语气很轻,带着困惑。可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凶。囊袋拍在大腿根上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一片,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寝阁里格外响亮。
“我是不是病了。”
他贴着姜江的耳根说。声音湿漉漉的。
“神经…神经病,…呜呜是…吧”
“算了,病就病了。”牧悯仙没理姜江,自顾自地讲地。
姜江声音又哑又含糊:“那你去看大夫…别光逮着我一个人…”
牧悯仙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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