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松你…让你这辈子都合不拢…让你走路都夹不住…一走路就流…流到裤子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人玩松了…”

        姜江被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含着一泡口水,含含混混地骂了一句:“滚…啊嗯…”

        姜江被操得趴在案面上。胳膊瘫在身体两侧。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有屁股还被牧悯仙托着撅起来,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贯穿。脸贴在冰凉的紫檀木上。

        口水泪水糊了一片。他已经没有意识去吞咽了,口水顺着案沿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前端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是可怜地滴着稀薄的清液,随着身后的撞击晃来晃去。

        脚尖踮在地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踮一踮的。每次深顶都让他的整个身体往前一耸,又被捞着腰拖回来,重新吞下那根东西。。

        牧悯仙最后顶了一下。深到两个人的胯部直接紧紧贴在一起,囊袋压在他被拍红的臀肉上。

        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变大的柱身堵着穴口。全被堵在里面。

        一滴都流不出来。他能感觉到姜江的小腹在自己的灌注下微微鼓起,那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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