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只剩苍白:“这种事不能这样b较的……”

        青羽冷笑一声,她早已看穿父亲的道貌岸然,连带自己的部分也看清。

        “您确定不能吗?”梁青羽紧盯着梁叙,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么最近呢……为什么您一个也不找?”

        梁叙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或者说,他不敢回答。因为答案呼之yu出,而那答案本身,就是深渊。

        至此,他已无能为力。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借口、所有用来维持“父亲”这个身份T面的伪装,都在青羽直白的诘问下碎成齑粉。他只剩下最后一样东西——为人父的架子。一个空壳。

        他挺直脊背,声音沉了沉:“你不是小孩子了,梁青羽。”

        然而小家伙战斗力惊人,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

        “哦,我现在又不是小孩了?您以前不是说,我永远是你的小孩?”

        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纯粹只为让父亲难堪。谈判桌上再如何游刃有余,在她面前都要失去一切气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