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薛柏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个孩子……她怎么样?”
沈若棠靠在墙上,把少管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她没说太多细节,没必要,薛柏年自己会去查。她只是说了该说的:陈封进少管所是因为自卫,对方多人围殴她一人,她在临近分化期的情况下信息素失控,造成一Si一重伤。后来检测出是,教育期就缩短了。
“她在里面很安静,”沈若棠说,“不闹事,不惹事,但不怕事,让g什么g什么。但也不跟人说话。每天做完该做的事,就坐在床上看书。课本,她自己带进去的。”她想到这个,笑了起来,“她那时候就在准备考聿明了。在少管所里,自己复习。”
薛柏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若棠继续说,“现在在聿明,全额奖学金。成绩应该还是拔尖的。”她斟酌着措辞,“她挺好的,就是确实过得不太好。你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吧。没有家人,一个人住在城中村。她去台球厅是去兼职赚钱的。”
薛柏年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他问:“她今晚在台球厅……是为了钱?”
“嗯。一小时三十块,她打了两小时,对方不付钱。”沈若棠的声音低下来,“她不是去打架的。她是去赚钱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我知道了,”薛柏年说,“我会跟小璟说的。”
“小叔,”沈若棠叫住他,“你告诉小璟的时候,别说是我说的。”
“为什么?”
“因为那个孩子……她没有提小璟的名字。”她的声音很低,“她只说‘对方’,甚至没说那是她同学。
薛柏年没有说话。
“小叔,”沈若棠的声音低下来,“你也是Alpha,我也是。我们b任何人都清楚,一个Alpha自愿让Omega咬自己的腺T,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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