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仰着,后脑勺枕在陈封掌心里。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张,呼x1又急又浅。竹叶沉香的信息素从被咬破的腺T里涌出来,和陈封的绞在一起,不再是对抗,是两棵树在地底下的根须缠在一起。

        她的脸sE很白。嘴唇上的血sE也褪了,只有嘴角还残留着一点g涸的暗红。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就那样靠在陈封手臂上,像一件被打碎后勉强拼起来的瓷器。

        陈封的牙齿还嵌在她腺T里。口腔里全是血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薛璟的腺T在齿尖下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同步,像两个被同一根线牵着的铃铛。

        理智开始回涌。暴风雪停下来,zhAYA0熄灭,硝烟散去。薄荷和竹叶缠在一起,朗姆和沉香浸透彼此,像两条终于不再较劲的河流,汇入同一片海域。

        陈封慢慢松开牙齿。

        嘴唇还贴在薛璟的腺T上,能感觉到那个伤口b她后颈上的更深,血还在渗。她微微抬起头,嘴唇离开,发出一声很轻的的声响。

        手臂还箍在薛璟腰上。

        薛璟的头靠在她肩窝里,整个人软得像被折断的竹子。呼x1打在她锁骨上,又浅又急,像一只跑累了的小动物。

        陈封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头发被弄乱了,几缕碎发翘起来。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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