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了皮腰带,用它做鞭子,对他的臀部进行鞭打。
隔着粗布料一起鞭打。
皮带很沉,打起来的风声没有那么尖利,但痛感也不容小觑。
“啊!”
他叫出声,我没有留手。
不过四五鞭,他的臀部就有躲避的意思了。
没有限制他,我预判了他的预判,他怎么躲,我都能打到他。
刚刚止哭的他,又哭了。
他今天的泪水有些多。
哭叫的声音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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