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从他叼花的嘴角滑下,拉成了长丝。
我脱了鞋,很轻很轻地走近。
他没发现我。
我小心地没有遮挡照射他的阳光,避免他感知我。
我看到他额角青筋暴起,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
嘴里的玫瑰花没被他咬断,可他咬了自己的舌尖。
原本纯白的布条因为泪水成了深色。
可他静静的。
自我的毁灭通常都是安静的。
我的本意并非这样打击他,而是通过这样的打击让他在安慰环节获得更多正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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