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父母却没有露面,棠荑的声音听起来毫不在意。
去年如此,今年又是这样。棠万东知道棠家夫妇去哪儿了,他皱起了眉:“他们这样不行。”
棠荑像是早有预料,并没有对此过多计较:“别废话了,赶紧过来。月月今天做了大餐,再不来你就等着给我收拾洗碗。”
棠荑的房子在798一个用旧厂房改造的空间里,挑高很高,结构lU0露,水泥地面只做了简单的固化处理。
一层是她的工作室和会客区,随地摆着各种形态的画作、材料和未完成的装置。二层半开放,用来过渡,堆着工具和一些临时的作品。三层才是起居的空间,床和桌子挨得很近,生活和创作都在一块儿,没有明显的分界。
棠荑毕业后就从英国回了北京,她主修的是当代艺术实践,回国后主要做一些观念与空间装置的创造,偶尔也会参与策展工作。
学艺术的都叛逆,够先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棠家也不例外。
棠万东到的时候菜都已经端上桌了,他进门时棠荑连眼神都没匀一个,直接把他手里包好的版画接了过去。
“啧,可以啊!”
她拆开外包装,眼神在签名和编号上扫过,惊喜得不行:“这我都找不着,你哪儿弄来的?”
棠万东把香港那个艺术装置负责人的微信推给她,抬头看了看:“隋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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