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珩皱眉:“我怎么不知道有请柬?”
“今天刚送到。”阮娇窈抬眼看他,微微一笑,“可能是周叙桀亲自送来的,你不在家。”
听到“周叙桀”三个字,陆砚珩的脸sE变了变。
周叙桀,沪上周家的独子,阮娇窈曾经的追求者中最执着的一个,即使在她婚后也未曾完全放弃。
“你要和他一起去?”陆砚珩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一个人去。”阮娇窈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不过叙桀说会照顾我,毕竟三年没露面了,怕我生疏。”
“阮娇窈。”陆砚珩连名带姓地叫她,这是极度不悦的表现,“你到底想g什么?”
阮娇窈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让你看看,明月从来不会褪sE。褪sE的,是你的眼睛。”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熟悉的玫瑰香,却b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X。
陆砚珩的心跳漏了一拍,等他回过神,阮娇窈已经转身上楼。
周六晚上七点,阮娇窈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
她选了一条墨绿sE露背长裙,裙摆开衩至大腿,背部几乎0,仅靠几条细带交错固定。
头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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