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好了五十年的分量,考虑到香港的,甚至亲手设计了密封防cHa0的木箱,将这批「续命纸」秘密转移到了一处荒僻的仓库。

        信的末尾,字迹从先前的挺拔变得潦草而颤抖,彷佛写信的人正忍受着巨大的心碎:

        「身为医生,当年我救不了因难产而逝的妻子,如今竟也无法帮你续命。你这辈子受尽病魔折磨,为父看在眼里,痛彻心扉。但静曼,你要记得,你始终是你母亲和我这辈子唯一的掌上明珠。」

        纸张上有几处乾涸的圆形水渍,那是四十多年前落下的泪。

        「既然医学无用,我便向神灵借时。若这批纸张能让你在那个为父看不见的未来里,少受些苦、多留一刻,为父这半生的奔波便不虚此行。静曼,好好活下去,希望有一天,我会在彼岸看着你。」

        静曼终於支撑不住,掩面痛哭。

        她彷佛看见父亲为了守护这个荒谬的希望,独自一人搬到郊外,带着对家族的愧疚、对亡妻的思念,在那个与世隔绝的荒野里,守着一堆纸,守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实现的奇蹟,孤独地老去。

        那一刻,那份跨越生Si的父Ai太过沉重,空气彷佛凝固了。

        梓豪看着哭成泪人的静曼,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伸手握住那封写有地址的信,指尖微微用力,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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