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对十分充满压迫力的眼神盯着,江离从容不迫地放下茶杯,轻笑一声,开门见山道:“殿下前来找我所图之事想必你我心知肚明,自上次一别仅仅过了七日,殿下势力之深厚在下算是领教了,高论可实在不敢当。”
赵玦心头一跳。
此处距离江南淮山快马来回用七日都十分勉强,他也是用了信鸽加上在古阳县境内有眼线才能如此快的确认了金矿的真实性,而他目前也确实急需找到财源。
昨日接到消息后他就找过唐野,不欢而散后今日就打晕了门口守卫来见江离,动作确实过于急切了些,将这一切都暴露在江离眼中而失了先机。
如今想必对方也早早料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才能如此有恃无恐。
“先生许给我一个不能拒绝的诱饵,我又怎么能不上钩呢?”赵玦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被看破后倒也洒脱,拱手对江离恭敬一礼道:“还请先生教我。”
“不敢。”江离正准备近前扶起裕王,但动作却突然一僵,眉头忍不住微皱,又很快掩饰过去了,改为抬手虚扶,示意赵玦不用多礼。
赵玦先前没有猜错,江离如今的身体确实十分尴尬,宽大的衣物下依旧是空空荡荡的没有穿着亵裤,后穴也照例被塞得满满当当,肿胀的乳头敏感到即使和衣物摩擦也会生出酥麻的电流感。
刚刚就是他动作牵动之间带动了身体的种种异样。
江离忍着身体内的不适感,外表依旧显得智珠在握,清朗的声音侃侃而谈:“殿下如今在边疆拥兵数万,早就被太子和齐王忌惮,前些日子太子监国,更是以吃空饷的名义砍了边疆预算,殿下又不敢让太子派人清查兵册,朝中更是无人,自然就只能认下这个哑巴亏,在下此前献上的下策应该能解殿下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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