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星将红薯蒸得直冒香味,盛的一碗就快步端到师父房间,她轻轻敲门:“师父,吃饭啦——”
连叫三遍,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还没睡醒?可师父一向警惕,十分觉轻。
心中不详的预感渐渐扩散,虽然刚才就隐隐意识不对,今天的师父突然给她买漂亮裙子,突然说了那么多话,还涉及很多,先前她来不及多想,如今……
随星心跳得异常厉害,她一把拉开木门,只见屋内一GU浓烟弥漫,随着门开被风吹着争相蔓延向外,她被浓烟包围,眼睛熏得生疼,喉咙也止不住的咳嗽。
过了许久烟雾才飘散g净,随星的眼睛终于能好好睁开,却看到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刻钟前还在的师父,已经不见人影。
“……师父?”她低低地唤了一声,没人答复。
这些浓烟她并不陌生,师父之前教她遁身之时,就这样召唤出大量浓烟遮蔽视线,r0U身可以瞬间遁去千万里,这是她的拿手绝学之一……只是想不到她会用在家里,用到她面前。
如今师父人在哪里?千里之外吗?
随星的心慢慢沉下去,生平第一次,不知所措的慌乱攫住了她。
她丢下碗,狂奔出去,绕着院子找了一圈,又气喘吁吁地冲向林子里,许久之后,颓然回到师父住的木屋,茫然地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一张床还是什么都没有,铺着的粗布被单是她洗g净拖到昨晚睡前才铺好的,上面平平整整,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枕头边放着一个青sE包袱,她认识,这是师父出门前常用的。包袱圆滚滚的,似乎装满了东西。
周围所有的声音突然停止了,随星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她慢慢上前,将包袱拆开,里面滚出几锭银子,银两下压着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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