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双愣了几秒,回过神摘掉身上的围裙和手套,敛着眸疾步想要冲回房间,却被楚河拦住。
他扣着她的手腕,她越挣扎越紧,有种宁愿把她手腕卸下来都不放她走的架势。
“你妹妹?”顾珈惟自己坐下来,从包里掏出烟和火机,熟稔地点上,cH0U了口,盯着玉双,嗤笑:“玉双,对吗?”
三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再来一个人,能打麻将。
玉双被摁坐在楚河身边,手腕始终被扣得跟紧,她无法挣扎,只能妥协。
玉双看向顾珈惟也笑起来,可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眼神平静又冷漠,简洁地答了声“是”。
听到回答,顾珈惟笑意更深了,转头看向楚河,烟熏雾缭,傍晚时分,她的模样模糊得不成样,可还是美得张扬。
“楚河,你是真畜牲啊,这么小年纪的,还是你妹妹,你也下得去手。”
她把烟随手丢进了桌上的杯子里,火苗遇水熄灭,发出“嗞”一声,玉双看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烟嘴的口红印。
“你管得太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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