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外面已经有些泛白的天空,推开了门,他是该走了。

        “疯……子……”

        极为虚弱的一声突然传到他耳里,很细微,但他听到了。

        他挑挑眉,有些哑然nV人这样的行为。但他的脚步并没有停,而是向外大步地迈去离开了。

        安言还想骂他两句,但她喉咙哑了,发不出声了。而她的身T也已经完全废掉,不听她的使唤,她感觉她的五脏六腑就像被狠狠得碾压过一般。

        那人的脚步没有为她停留,她看着他的背影从她视野里一点点消失,她放弃看他仰躺在地上。

        她眼睛睁不开,但她还是望着那残破的屋顶不知为什么慢慢得就笑了起来,而且完全停不下来,笑得身T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痛。

        泪从她眼角滑落。

        人这条命还真是弱小,那个男人虽然没有直接要了她的命,但这样半Si不残的又和Si有何区别呢。

        他的到来真是个噩梦呀,可她的人生不就是那么多的噩梦嘛,哪会有甜呢?

        安言停止大笑双眼无神的望着虚空,半天,她突然又无端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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