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灌下最后一口水说的第一句话。
“几个月前,我被他们抓去当了……”安言咬住唇没在说下去,“我恨他们……”
男人们眼里没有同情,但好歹没在追问下去。
他们没给安言松绑,只留下一个人看她,其他人都出去了。
话是她说的,可不可信还有待考证,而且这事还需要通知上头,对她的判决权不在他们。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船舱里只有安言,那人在外面守着。
安言疲惫得靠着冰冷的船杆,闭上眼。
她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说,她也不想深究,因为只要一想起他们,她的心就痛得厉害。
但她还不得不串词想理由把那个谎言圆回来。
半真半假的话才最真。
他们在这待了一晚,基本把这岛搜了一遍,并没发现那群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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