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分钟之后,男人才慢悠悠抬头瞧她。
“听说你是从他们那里逃出来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男人声音很稳,听着不显冷y,但却软中藏针。
“我,”安言觉得她喉咙很g涩,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我想逃很久了,但一直没机会。”
“这次他们受到追击,逃跑时因为我拖累进程就只让一个人看着我,其他人先走。”
“我见机会来了,拿石头砸晕他,拿了他的枪跑了。”
她的话里漏洞百出,那中年男人轻笑着喝了口茶。
“你是说你有能力砸晕一个训练有素的男人?”
安言脸刷得就红了,似谎言被拆穿的模样。
“我,他,”安言闭上眼,似豁出去的样子,“我当时故意坐到地上,跟他说我累我冷不想走了,他就把他外套脱给我了,然后我g引他亲他,趁他没有意识防范的时候拿起旁边的石头砸晕他的。”
这话听着倒真,中年男人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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