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吗?”
安言的声音不由拔高了些,反问的气势b得安尼斯不得不回答些什么。
“安,”安尼斯从喉咙咕噜得念着她的名,“一切都会如你所愿的。”
他还是什么都不愿说。
安言有些失望,心彻底落了下去。
他们穿过冗长的通道,慢慢能听到水滴滴答答的声音,一月的天本就不暖和,暗道里的温度更是低了好几度,隐隐还吹来阵阵的侧风,冻的人直哆嗦。
两人回归安静,只有牵着的手传回些温暖抚平了身T的冷,但心里的冷可能只能留给时间来抚平了。
安言渐渐感觉温度越来越低了,风声也越来越大,隐隐还能闻到阵阵海风腥咸的味道。
这路走了至少有半小时。
在安言的脚冻的都快没知觉的时候,他们终于穿出来了。
是一处峡湾石洞,底下就是海水,向外接壤着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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