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有些心虚地推推眼镜,正要朝前门走去,看见站在那里的宋阮,又是一肚子气。
“nV孩子家家,也学男生玩迟到早退那套!”
宋阮没什么表情,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
她一副好像听从又好像顽固的态度最让刘姐头疼,索X眼不见心不烦,m0了m0额头的汗,快步走去。
抱怨声渐渐消失,教室里纸张摩擦的声音交织在头顶旋转的风扇里,静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近了,反而像无所顾忌似的万马奔腾。
刘姐皱眉抬头。几个人影从自己班张扬走过,对她的警告视而不见。
不过三十秒,那几个走进班里的男生又悉数退了出来。
默契似的Si寂片刻,如有惊雷穿透云霄,一声咆哮震得几个埋头写卷子的好学生从座位上跳起来。
“都给我出去站着!我看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目中无人、找Si!”
刘姐在心里忿忿,心情复杂。
她平时虽然厉害,但从来不扯着嗓子骂人。因为五官会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