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斟酌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讥讽的字。
她靠着玻璃门,双手环抱在x前,说:“我都这么烦了,喝点酒算什么。”
“烦?”
他往前跨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的半张脸,几乎与她对立而贴。
“让我猜猜看,你是因为学校里那些不堪的议论还是你们二哥的事而借酒浇愁。”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酒的清冽和烟的苦涩,细细密密地扑到她脸上,挤进每一个骤缩的毛孔,钻入她悦动的心脏。
跳痛的脑子里乱成浆糊,她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消化他的话。
而他也很有耐心,一动不动地保持这个亲密的距离盯她。
“学校的议论啊……你都知道了,肯定的,现在谁不知道呢……”
她像是在喃喃自语,睫毛颤抖,茫然得像头小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