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阮只平静地告诉他:“能治愈我的不是你,更不是这几张照片。”
她蓄满了泪,内心却很枯涸。
唯一想到的,就是那个抱着球、叼着烟的少年。
她留在车上,望着夜色深处水雾蒙蒙的霓虹闪烁,忽然听到靠近她的脚步声。
沉觉一手捧了个小二寸的蛋糕,一手捏着烟往嘴里送,然后皱眉抬起空着的手护住摇摇欲坠的烛火。
每一步他都走得格外小心,好几次蜡烛险些被风刮灭,他脸上那股躁郁让宋阮想笑。
“看老子干嘛,许愿啊。”
“许完了。”
就在刚刚他走向她的几步路中,她凝视着焰火高高摇曳,他清俊的脸庞覆上一层晕黄的光芒。
至此,她陷入了他为她专属营造的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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