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芳不听,拿扫帚将人赶出去。
两口子看上去唯唯诺诺,连家产都争不到,但在子女问题上,脾气格外火爆。
阮家女儿至此留在了县城。
二十岁刚满,就听说她嫁给了县里一个出名的钢琴老师。
比她大十来岁,有编制,开班能赚钱,温文尔雅。
村里不乏嚼舌根的人,经常路过秋家扯嗓门大喊: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哪有钱供女儿学钢琴,还不是玩卖女儿的把戏,换点钱修补砖瓦。
也不知道阮家女儿是怕被人指点还是怎样,总之再没回过平顶山。
那年秋芳去世,阮女婿在外县未归。
尸体还是村里居委会大妈发现的。
派人去县里找阮家女儿,隔了三天,大夏天尸体都臭烂了都没人理。
居委会大妈原本和家里人商量第二天一早做件好事,把人抬去埋了,谁知道第二天清晨进去一看,尸体早被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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