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进门,新郎官也没睡,正在酒柜前挑酒。
“新婚之夜,你不好好陪新娘子,自己一个人喝闷酒?”
沉觉踢了鞋就径自往沙发上走去,话中含讥。
靳光崇换了身深灰色的睡袍,清爽的短发还湿着,走过来时多拎了个玻璃杯。
“怀孕的女人本来就嗜睡,她最近也累坏了,让她睡个好觉。”
沉默了会儿,沉觉依旧阖目躺坐着,低低开口:“恭喜啊。你说到时候你去接我表弟放学,别人会不会以为你是他爷爷。”
臭小子,净说些捅人心窝子的话。
靳光崇很淡然接受这个顾虑:“嗯,我已经答应你舅妈会坚持健身的。”
沉觉轻笑一声,没过多久又听见他问:“你新买了辆雅马哈到甘肃那边?”
沉觉这才睁开眼,毫不客气拿过自己那杯,咽了一口浓烈的酒,将冰块含在嘴里。
“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靳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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