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决堤,汹涌澎湃。
她高度紧张疲惫的精神在一瞬间溃散,嗡声嗫喏:“我不是什么阮阮,别这么叫我,怪恶心的。”
他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下巴抵在香软的发心。
心情如破云而出的阳光般晴朗。
“那苏禹为什么叫你阮阮,你都让别人叫,这不公平。”
他胸膛震动的频率穿过她的心房。
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多少有些不清醒了。
或许是因为他强势固执的解释当年“消失”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她再次感受到只有她才能从他那里获到的朗朗笑意。
“他可以,你不行了。”
他没继续和她掰扯这个问题,生怕多说一句话,就把如今温馨良好的氛围破坏掉。
就算是十年前,他都没这么细声细语地哄过她,当她是个患得患失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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