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全是他身上湿冷的味道,沾了些风尘仆仆的尘。
又粗又急的温热气息扑到她耳侧,变得滚烫。
“你非要把我搞死才甘心。”
他一边挤着低沉冷峻的声音,一边收拢手臂,死死锢住她的脖子。
她垂着手,还是不肯抱他。
肋骨生疼,她也一声不吭。
他真的要被她折磨死,一颗快要蹦出来的心被撞得四分五裂。
他从前没什么怕的,但现在他真怕她恨他,不肯原谅他。
“宋阮,你喜欢我吗?”
好幼稚,像得不到宠爱的孩子,一遍遍不死心的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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