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心里涌出别扭的不舍,恨不得耳边悠扬的乐,永远不要停下才好。
“中间那段,我总弹不好。”
“急不来。”
他总是一副温吞模样,让人发不起脾气,再暴躁的毛,都被捋顺了。
“我的老师现在在美国,上次和他老人家通话,他也说有些曲子再上手怎么都谈不顺了。”
他扭头看着她,目光炯炯,“我怎么就没有这种烦恼。”
宋阮也笑了。
她知道他不是在自夸自耀,而是在暗示——她有足够的、经得起挖掘的潜质。
“弹完刚才那一曲,我的学时也刚好够了。”
她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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