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觉捻了捻烟灰,语气散漫,但眼睛里却多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我俩不着急。”
能重新再遇见,已经是恩赐。
他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太草率的提出来。
反正他愿意等。
十年都过来了,还有什么等不到的。
李成宇打了个酒嗝,冲沉觉招招手,压低声音:“我说,不会是你家里人不同意吧?”
这话一出,酒桌上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隔壁桌划拳的气势一层高过一层。
沉觉沉着个脸,眼皮子一掀,“瞎说八道什么。”
李成宇本来想开个玩笑,但效果甚微,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只能死鸭子嘴硬说下去:“在兄弟面前你就别装了,你们这种家庭,不都是门第观念特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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