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记得马上给我打电话。”
“唔,远水救不了近火,难道你还要打个飞的过去?”
她十分不屑。
他没说话,拿开夹烟的那只手,又松开她,单手去倒酒。
她屈腿坐在那里,抱着双臂,以一种看似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姿势看他。
他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袍,胸口半敞,腹肌线条若隐若现,甚至可以看出形状。
她觉得他有点陌生,浑身充满欲望,冷漠且有压迫感。
盯着盯着,她就被他哄着喝了一口夹着冰块的烈酒。
酒很苦,直直刺激她原本慵懒下去的神经。
恍惚间,她会觉得答应他来这里是个错误。
自称为她守身如玉了十年的成年男人一开始就没打算掩饰他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