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其实是一类人,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刚才在车里抱着他哭过一场,她现在又表现得跟没事人儿一样。
走到那里都挽着他的手,甚至帮他剥虾。
他问:“哪有女人帮男人剥虾的?”
沉觉高中有个哥们儿,那会儿失恋了就抱着沉觉大腿说胡话。
“我就没见过这么作的女人,明明就爱吃虾,可如果老子不给她剥,一盘虾摆在那里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就他妈给她惯的……”
沉觉面无表情踢他一脚,可正蓬勃的少年心却无端苦涩。
他倒是想也这样惯一个人。
可那个人估计不会领情,还会皱眉嫌他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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