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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希半夜是被渴醒的。
喉咙像炭烤一样g渴。
身下的y物直挺挺地立着,把她的睡K顶出一个大包。
狂灌了两三杯水后,这种g渴的感觉仍然丝毫没有缓解。
不是今天白天才被顾炽口过?
白希坐在床边,用手撑着发涨的脑袋,眉毛拧在一起。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还是说,这就是代价?
总觉得自己从那第一晚开始就特别暴躁冲动,尤其是下半身——
不受控制地兴奋。
她自己也试过,光凭自己根本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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