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下颚线,流过脖颈和喉结,最后漠入深不可见的衣领下。
x前都被浸Sh了一小坨。
白希的目光渐暗。
“我可以继续吗?”
她轻轻问道。
虽然她知道顾炽早已软在她怀里,就像是饿狼口中的羔羊,但她还是会尊重生殖方的意见。
如果他说不,她绝对会停下。
顾炽气息一滞,忍着害怕缓缓点了点头。
他也不知道,在自己易感期这么敏感的情况下会发生什么。
在白希抱起他,向着他的床走去的时候,顾炽将他的头紧紧埋在她的怀里。
他在颤栗。
因为她的气息,因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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