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呜呜,好累……”

        “乖孩子,别哭。会让你舒服的,再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啊……你都说了好多几次了!嗯啊——你别顶那儿!”

        “呜啊——”

        细碎娇软的SHeNY1N,如同微风吹过的风铃,一声声,回荡在朦胧而暧昧的昏暗室内。

        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饱含情意也释放了yu念。

        对于另一个人而言,这却是能够轻易让他心如刀绞的痛楚。

        衣帽间的拉门在黑暗之中,移开一小条缝隙,一只充满血丝的眼瞳,从缝隙之中窥视着床上交缠亲密的人影。

        姜明度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宛如被利刃一片一片地削下。

        锯齿般的刀刃冰冷地划破肌理,破开血脉,喷涌出的滚烫心尖血,落在坚y极寒的地上,顷刻之间便冻成冰,碎裂成无人知晓的尘埃。

        &和灵魂,每一处都在感受这强烈的痛意,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被逐节敲碎,每一块血r0U都被无情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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