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她拆了礼盒,里面是一管药膏,还有一支纯白的永生玫瑰花。

        花朵栩栩如生,却不需要阳光,不需要水分,也永远不会枯萎和凋零。

        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他对她的爱,也是这样,即使没有任何回应,也会永远绽放,纯粹而直白。

        闻遥下意识想要把花扔进垃圾桶,却在犹豫很久之后,把那朵花放到自己带来的小箱子里。

        她关上锁,散落的头发遮住脸上的表情,抚摸箱子的动作,却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

        那管药膏是消肿止痛的,闻遥身体很难受,却没法和别人说。她涂上药,躺在床上午睡时,莫名觉得,这盛夏的午后,安静到有了冷意。

        ——或许,她应该出去走走。

        ……

        夏夜燥热,姜明度将黑色的重型机车停在家中的车库,伸手摘下自己的头盔,手上的手套却还带着,像是一点也不热。

        他站在电梯里,略微犹豫后还是按了四楼的按键。十分钟后,已经换好衣服,在深夜的黑暗中通过楼梯下去。

        起居室的门已经上锁,姜明度眸光微暗,拿出一把备用钥匙,直接打开。他很早就准备了备用钥匙,只是,现在才用上。

        他在卧室门口站了许久,才轻手轻脚打开衣帽间的门,近乎于无声地走了进去。他扭开手里的小电筒,四下随意看了眼,忽然发现她自己带过来的箱子,开口位置从向外变成了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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