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的泪水流淌到枕上,洇湿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她仰望着头顶晃动的床幔,什么也无法思考。
她的脸被捧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擦去她的泪水,让她正视压着自己的男人。
“是我在强迫你。”已经褪去青涩的刚刚成年男人,额头紧皱着,在她似要崩溃的眼神中,如此说道。
“宝贝,你记住,你被我喂过烈酒,被我胁迫上这张床。你的神志不清醒,无法反抗我,懂了吗?”
姜明度像是早有准备,喑哑的声音说出一连串的话语。他的下身并没有动,但是那根粗壮的阴茎却已经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试图缓解她岌岌可危的罪恶感。他将所有越界的行为,全都归咎在自己身上,给了她完美得脱身借口。
“……你、你这个疯子……”她不知为何,哭得更厉害了。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为自己对姜延的背叛,也为姜明度彻底放弃自己般的卑微。
如烈阳般骄傲肆意的他,已经被她亲手改变,再也回不到过去。
“是,我是疯子。”姜明度毫不犹豫地应承,终于开始抽动自己硬得疼痛的阴茎。
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她,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他本就心怀不轨,本就应该被人唾弃,这些,他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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