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宣之于口的情念全融入着肢体交缠中,她贪婪地抓紧着他,发泄着心中不为人知的幻想。
他一下肏得比一下猛,甚至连龟头的疼都顾不上,只想要彻底将她吞噬,或者被她吞噬。
他们像是两头丧失理智的野兽,在盛夏的深夜凶狠交缠。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份不能见光的情感,等待在前方的是无望的未来。
或许,只有这一次。
结实宽阔的大床都被激烈的动作弄到轻微摇晃,小巧的齿印遍布姜明度的肩头,暖玉般的脊背上也是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却并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只有合不拢的腿间,颤抖痉挛着,一次次又一次被喂入堵塞甬道的阴茎,她的水儿完全流不出来,撑得小腹都像是快要裂开,却拦不住姜明度再次狠厉地肏入。
她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模糊地知道,姜明度的套套已经换了三回,而他,居然还能继续。
闻遥只觉自己身体之中最后的能量都快要被榨干,低哑地唤着他的名字:“姜明度……停下——啊……”
“最后一次。”姜明度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下,试图哄她相信他重复了不止一次的谎言。
“……你……你这个骗子——”闻遥双目含泪,委屈地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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