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恢复了。”姜延淡定地回答,“之前是抻着他,让他过年这几天乖点。”

        “他今年已经乖很多了,哪里用得着这种手段。”孔续兰嗔怪道,“难得遥遥在你们父子俩中间周旋让你们关系弥合了点,别又给作回去。”

        这几天她看下来,觉得闻遥真是个体贴入微的性子,一大一小的都被她安抚得妥妥帖帖。

        昨天家里来亲戚,不经意提了句明度现在也有妈疼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说话那个都有些胆战心惊——没妈这个话题就是姜明度禁忌,家里谁都不敢说的。

        结果闻遥就笑盈盈地接口说了句“那我可得多疼疼他”,还顺手给姜明度塞了个红彤彤的大草莓。

        姜明度就一声不吭地吃了,都没炸毛。

        一群人才放下心,没在大过年被姜明度掀桌子真的太好了。

        姜延点头应诺,带着闻遥和行李箱出门开车离开。

        隔了半个小时,姜明度也拎着自己的大袋子去找孔续兰和爷爷姜崇告别。

        姜崇对儿子没两句话,对孙子倒是疼多了,还又塞了一个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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